*看顶置行事。
*开学了,写文随缘。

【年中松】一个摸鱼

#群里的赌博写得最垃圾的

#ooc注意



黑手党pa轻x黑手党pa壱




 *



冬天里的阳光是奢侈物。



壱从梦里惊醒过来,睁眼便对上了刺眼的阳光,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觉得身上暖和极了,紧接着他便发现右边的床铺是空着的。原本想多享受一会儿,可一想到轻松又去执行任务了,偷闲的想法就彻底没了。



他有点不安,这是第一次。和轻松谈恋爱也谈了三年,这是他第一次因为对方出门执行任务而感到忐忑。他努力安慰自己,轻松这么厉害的人不会出事,可是根本阻止不了可怖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



壱想了想,这大概是与昨天的梦有关——他梦见轻松死了。



那个平日里洁癖严重的轻松在梦里躺倒在血泊里,手里握着闪着银光的东西,血顺着身子往下流了一地,打整得平平整整的头发变得乱蓬蓬的,白皙的脸上也满是污垢。



而自己就在旁边,却什么也做不了。



壱回想着梦里的情节,打了个寒战。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练习室排练——乐队比赛要开始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他和轻松早就说好了,如果他们拿了冠军,轻松就退居二线,不再亲自参加任务。



他们说好了的,只要他做到,轻松就不会食言。



十点.半的时候,壱出了门。



排练总是枯燥烦人的。壱站在练习室的最后面,看着前面打打闹闹的队员,手上练着早已可以凭条件反射就能弹出来的曲子。他想和副队长JADE申请能不能换些什么练练,可每次一问,对方都说“只练怎么点时间表演出错怎么办?”。



明明都练了一年了。JADE真是严格啊。



壱叹了口气。



到傍晚的时候,壱拒绝了队员的聚餐邀请,快速赶回了家,因为这个时间轻松无论如何都会回家一趟。壱果然还是担心噩梦成真——虽然前一天他才放狠话说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轻松。



他赶到楼下的时候,客厅灯是开着的。他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慢悠悠地上了楼。



“轻松?”



打开门的他并没有看见轻松身影。他便往屋里走,开了一盏又一盏灯。



最后他是在上了锁的书房里找到轻松的。



专属尸体的腐臭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可壱完全忘记了捂住口鼻,颤抖着靠近已经没了生气的轻松,他本该尖叫的,可是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看着对方被剖开的胸口,看着旁边被砸成两半的琴——那是轻松给他的生日礼物。壱感到头有些发晕。



他想起的昨夜的梦,浑身是血的轻松,他才恍如隔世地回过神,想起了梦里的自己,手上是拿着刀的。



原来不是梦啊。



可我怎么会舍得让轻松死呢。



壱眨了眨眼,忽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在意识完全消失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谁呢?可是等不到他想起,他就彻底地晕了过去。



他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冬天里的阳光是奢侈物。被太阳光刺醒后的壱这样想。睁眼前他伸手摸了摸右边的床铺——是空的。他想起刚才的梦,烦躁地揉了揉脑袋。



轻松又去执行任务了吧。壱想。然后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他要去参加乐队的排练,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并不是关于比赛,而是关于轻松的。



梦与现实总是相反的,对吧。



壱望着十点钟的蓝天白云,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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