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顶置行事。
*开学了,写文随缘。

【年中松】干脆逃出去吧

#情人节快乐

#学生松/重度OOC

“有时候会回想起十五六岁的他们,拉着手试图逃离俗套的故事情节,却只跑到了离家不到三公里的野外,然后他手里紧握着那个好像缺了一块的圆形巧克力,两人睡倒在深深浅浅的草丛里。”

*

这似乎六人成年后第一次在情人节大闹一场,闹事之后又换了衣服去豆丁太那里胡吃海喝一顿。一松靠着不知是谁的身子,眯着眼望着天上的星星,脑袋昏昏沉沉的却没有半点睡意。自从离开校园后,巧克力、情人节礼物、表白这类事算是和六胞胎无缘了。毕竟几人不仅是neet,还是樱桃男孩。自然不会受欢迎。

“一松,醒着吗?”

他停止了思考,懒洋洋地哼了一声算是证明自己还清醒没被酒精冲昏头脑,转过头看去,朦朦胧胧的月光下,站着的人的衣服大概是绿色的,一松便知道这是轻松了。对方似乎也是睡不着的样子,但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一松就不得而知了。

“嗯.....今天做剩下的巧克力……”

轻松手心上摊着一个小小的心形物体。一松想了想,并没有接过去,只是盯着轻松眼睛。对方并没有注视他,似乎眼神和思绪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松小声地“啧”了一声。两人就这样沉默良久。

“喂,轻松。我们逃走吧。”

最后是他不由自主地开了口,感觉好像回到了很早以前的时候,只是说这话的并不是自己。当时那人已经梳着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头型,但衬衫上两扣却故意敞开,将外套随意系在腰间,朝自己露出笑容。一松紧紧盯着终于看过来的轻松,对方脸上露出讶异。现在的他大概是会拒绝的。一松这样想。

可是轻松却牵起了他的手。对方的掌心温温软软,一松下意识就将其握紧了,借着对方的力站了身。    

好冷啊。

一松不由眯起眼,眼睛盯着与轻松紧握着的手。一切那么莫名其妙,两个人像疯子一样顺着小路奔跑,不知僵硬了多少年的关系在这一刻好像不存在一般——或是被什么代替了。心脏那样轻快鲜活地在胸口跳动着也是很久没有有的事情了。

一切好像十五六岁时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情人节,在众人喝完了偷买的酒,吃完了收到的巧克力躺倒在房间里的时候,轻松突然找到他,笑着邀请道:

“一松,我们干脆一起逃走吧。”

像是带自己离开阴影的光。一松曾是这样想的。

*

“诶什么?轻松有做巧克力!是女孩子嘛——”

“没有做出来,配方找错了。”

“明明是自己手笨吧轻松哥哥~”

“我揍你哦!”

轻松朝末子挥了挥拳头,随后转头看向走在后面一松说“一松明明也有啊,我昨天可是看见他去买了。”于是话题又转到一松那里去了,轻松吁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小东西,算是放下心来。

而一直出神的一松突然被点了名,正被几个人的盘问搞得不知所措。昨天他确实是去看了巧克力,还故意避开了其他五个人,可终是没想到还是被看见了。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心想要干什么怎么会和这几个大惊小怪的人说啊。

只是还是有点在意某件事。他看向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的轻松,叹了口气。

大概是情人节的关系,从进校到放学整个校园都弥漫着粉红色的气息。轻松如以往一样收到了些的义理巧克力。他慢悠悠地在楼道里走着,望着楼下堵着豆豆子要巧克力的小松,忍不住笑了。

“那个....轻松.....”

“嗯?”

是隔壁班关系不错的女孩子,人长得挺可爱。轻松的视线飘向对方手上的巧克力——是心形的。他又看看对方羞红的脸,心中有了些底。

“那个,我——”

“抱歉。”

轻松拒绝了。

“我只收喜欢的人的......抱歉啊。”

“啊,这样吗。”

“对不起了啊,是你亲自做的很辛苦吧......?”

……

看着女生逐渐走远后,轻松才转了个身准备换条路走,却瞟见了拐角处露出的紫色衣角,他挑了挑眉。那个人一直在吗?他想了想,又转了身向反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一松心情有点糟糕,他两手揣进卫衣兜里,快步走下楼去。并不是因为上课多次走神被老师罚在外面站着还被椴松看见,也不是因为今天并没有收到巧克力。而是因为刚刚目睹了自家兄弟被送巧克力的过程——准确来说是轻松被送了本命巧克力这件事。

其实并不是因为对方收到了巧克力这件事,也不是因为对象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这种事。他不高兴的是那句——“我只收喜欢的人的”。喜欢的人?什么叫喜欢的人?是豆豆子还是背着大家喜欢的女偶像?一松有些莫名生气,他拿出包里的礼物盒,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反正是谁也不可能是自己。

是这样奇怪的心思。

*

松野一松喜欢松野轻松这件事是真的。这种连本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事情的确是真的。两人是六胞胎里的“年中”。关系却淡的不得了。一松没想过和对方搞多好的关系,因为轻松似乎是有努力过,自己也努力过,但还是徒劳。可能是因为每次对话对方总会抢自己一步,于是就聊不下去了。

“真好啊——巧克力配酒——”

“真是不错啊。”

“话说轻松你真的不换个发型嘛,真的好难看哈哈哈哈。”

“我真的会打人哦!”

大概还是因为这样。一松看着打打闹闹的小松和轻松,拿起瓶子抿了一口,却被酒味呛得猛咳嗽。他放下杯子,想起还要写的检讨,便走到书桌那里拿起笔,但过了很久也没有下笔——他正想着轻松的发型。眼睛也不由得看了过去。其实也不算是丑得逆天,只是太过正经是在没法与不久前和小松四处惹事还染了头绿毛的人相联系。

话题莫名其妙就从巧克力扯到了自己的头发。轻松随意回应着几个人的玩笑,杵着下巴咬了口白色的巧克力。把头发变回原来样子的原因,其实和谁都没有多大关系。轻松喝了口和偷买回来的酒被辣的忍不住撇了撇嘴。

只是这样大概会和那个人走的越来越远吧。

他下意识看向窝在角落的一松,碰上对方的视线后一下子愣住了。对方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快速地转了过去。轻松便一下子就没了和剩下四人喝酒聊天的心情。

对视上又不会死。

轻松发泄似的将杯子砸在桌子上。

*

或许是因为第二天就是周末的关系,除了写检讨的一松和完全没胃口的轻松,其他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桌子上扔着巧克力的包装,整个房间弥漫着酒气。一松受不住尴尬和这股难闻的气味,便起身去了外面。他坐在门口,风吹着有些发凉。他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想了想便猜到大概和自己一样清醒的轻松了。

“喂,一松。”

“?”

“我们干脆逃走吧。”

真是莫名其妙的邀请。一松看着朝自己伸出手的轻松,这样想着。

可是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握住了对方的手。一松想。可能是因为今天甜蜜的氛围把两个人都变得莫名其妙,也可是今天的酒实在太烈以至于光是味道就能冲昏头脑。

那么究竟实在逃避什么呢?其实连发出邀请的轻松本人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坐在门口的那个略显落寞的背影,便有了这样的冲动。带着头在前奔跑着的轻松捂着口袋里一晃一晃的小东西,喘着粗气。一天都快结束了,他还是没能送出去。不能再这样了。轻松这样想着,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我有东西给你。”

于是轻松掏出了在包里呆了一天的小东西——是个心形的盒子。一松接了过去小心翼翼打开。

“昨天做的,唯一一个成品,给你尝尝。”

“丑爆了。”

一松盯着那个类似圆形可还又缺着一个口的黑色物体,忍不住槽道。真是奇怪的义理巧克力。他想着。

“有什么感想?”

“没有。”

“……还喜欢吗?”

“还好。”

“啧。”

轻松躺在了旁边的草地上,一松也跟着坐下。

“逃跑失败。”

“?”

“我困了。”

轻松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把莫名其妙的内容全丢给对方消化。一松来来回回打量着手中畸形的巧克力,想了半天竟舍不得放进嘴里。

会不会是心形呢。不会吧?

一松抱着这样的想法,便靠着树干闭上了眼。手里却一直握着那块快要融化的巧克力,到天亮也没有放开。

*

后来是怎么一回事呢?两个都装作什么的没有发生,轻松没有询问过一松究竟有没有吃巧克力,一松也没有问轻松那个奇怪的巧克力究竟是什么意思。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他们默契地没有点破。

“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

“?”

后来在两个人跑得精疲力尽停下来喘气时,一松终于问出了自己本该几年前就问出的问题。

“很早以前的那个巧克力,是怎么回事?”

“你吃了吗?”

“……醒来的时候就化掉了,所以……”

“是义理巧克力吧,你以为?”

轻松浅浅地笑了笑,一松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最后只是略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两人相对无言

*

其实还有一件事,只是一松不知道该不该问,也不知能不能问。他生怕得知接受范围以外的东西——他是个胆小的人。

他想知道的是,这么多年里他们究竟在逃避什么。究竟是尴尬的关系或者是关于越行越远这件事。

还是那个彼此藏在心底接近了然又不敢点破的秘密。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朋友【鞠躬】因为原稿手一残......这个是一个小时赶出来的。一直觉得以前两个人的性格大概会与现在不同……关系似乎没拿捏好,然后在我心里年中是一本正经干着奇怪事情的人……所以可能就OOC了【滚】……找个时间再修改了x因为现在我累了是真的累了还有欢迎cr同好来扩我QQ:1535413833)

 
评论(10)
热度(25)
© 查人无此 | Powered by LOFTER